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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再次和笨东西去看地下演出上一次是去年的9月份,要说哪来的这记性,当然是查出来的了。真有这记性我不用干别的了,直接给人当活电脑挣钱去。
今天是痛苦的信仰的不插电专场,我本身不知道这件事的,不过笨东西告诉我,并问我去不去,我正在经济危机阶段虽然犹豫了但是考虑到票不贵而且痛苦的信仰值得一看,就还是去了。
不过有些意外的是:笨东西和高虎关系看来不错,已经不用花钱看演出了。为了弥补这个门票的缺憾,我只好买了一个鼠标垫和一个本子送给她权当门票。
也许有人会奇怪演出,这些乐队总是演出还有人没有人看。 不过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年轻人正在向南方的水稻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这波看了无数演出的人看腻了不想看了以后,还会有新的年轻人走进来继续填补空缺。 所以只要还有年轻人那么演出就会有人看。
当然痛苦的信仰也是个又影响力的乐队,现场的人很轻松的就能和着他们的歌一起唱,感觉确实不错。
很长时间没看演出了,气氛好得很。虽然痛苦的信仰风格转变挺大,并且开始变轻变柔,但是音乐的态度依然, 歌曲中还有真诚。做摇滚最重要的是态度,而不是歌本身,只要态度在那,歌无论流行还是另类都是有内涵的。
摇滚、音乐真的是一个精神依托,能让人充满理想的生活下去。人们需要生活在一个有精神依托的世界里, 在这些面前,物质是可以放在一边的。是的。
当然,在看演出之前,我们一起吃了个饭,来谈谈前段时间闹得有些纷扬的事情。
这件事其实并不复杂,尽管如此之前我并没有想清楚这件事的根源。
实际上这件事情从我开始入股到最后撤资,从始至终我一直有不少地方有失考虑,以至形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个局面可以说是我创造出来的,所以说这件事情我必须承担责任,承担自己的问题。
经济上的损失是应该承担的,错误是需要去改正的,教训也是应该要吸取的。
当初因为自己考虑的太过简单,也因为一时生气说了几句埋怨的话,似乎造成了一个小传播。我刚看了《编辑部的故事》,里面李东宝说了,谣言害人,不可信。
在这件事上杜欣然一直不理解我是怎么想的,我也有点奇怪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我想我确实需要改进一下自己,那就从这件事情开始好了。
当然最后我们双方还是达成了和解与共识,并考虑到继续开展对话与合作,推动两方经贸关系和建设性合作关系不断向前发展。
关于这件事,我想我的认识和态度是正确的,所以也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
说实话朝外SOHO那种写字楼里的餐厅,又贵又不怎么好吃。迟早要倒闭一批。
痛苦的信仰最后又返场唱了几首,我去了趟厕所,因为里面实在太热了,酒吧热得人身上全是汗,奇思怪想的乔西的酒吧不算大,不过酒水挺便宜的。
还有什么比音乐更重要的,除了活着。钱只是一个小问题,就如同米生了虫子只是一个小问题一样。
June 25 睡哪May 03 路过总政大院这两天还挺多事的,总之是往北面郊区和南面郊区各跑一趟,而且全都跑错了路。
昨天下午去西南六环领自行车,京石高速开过了路口,绕回来花了半个多小时吧,自行车好像也没什么人领,就看见一个领的;车的轮子超小,只有16,根儿童车的一样,虽然是白送的,不过大老远跑过去跑回来的如果弄了个不怎么能用的东西,那还是扯淡。
今天下午去西北六环,没找到合适的路口,绕了整整一个小时,才算到那;好歹做了一个软陶的发卡。
中午的时候王娟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个朋友要录段手风琴,而且今天就要录,我想想只能晚上了。我还特意问了一下会不会复杂,我怕录不了那东西。说是不负责,简单的曲子。于是我晚上回来在东四吃个饭就过去了。
那个录音棚在总政大院,门口立着个牌子写着“军事禁区”,大门那站着6个武警,出入一律凭证。下来一个小男生看了我半天,然后问我是不是拉手风琴的,我说是,他说看这个手风琴很小……
进门时,武警严厉的问:证件!并问,他是和你一起的么?这就是武警。
那个录音棚好像在一个筒子楼一样的宿舍楼里,一小层,一个录音棚很大,设备也不错,老师正在打电话,让我先坐一下。除了老师还有两个20左右的小助理,带我进来的是其中一个。 我发现沙发边的桌子上有首歌叫军营里来了个大学生好像是,一会儿小助理给我拿来张谱子,我一看,还真是这首歌。
一会儿那老师叫我去听这首歌,听了一遍我愣没感觉出这歌是个什么结构。像是很军营的样子。又听了几遍之后,我居然还是一句都没印象,就是不知道这歌是怎么回事,更别提配手风琴了。老师说这歌其实简单就是一首流行歌,有一段布鲁斯的东西,还有一段圆舞曲的东西;
可老实说我是除了军营外一点没听出别的感觉,布鲁斯的吉他我是听出来了,可是唱法我是一点没听出来,试了两遍,基本没戏,老师到旁边屋歇着去了,一会儿进来,我说这个估计没戏,我到现在也没听出歌的感觉来,一首歌听了5遍,居然连一句都记不住,我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弄。
我说应该提前发给我听一下,是这样的我就不来了,老师说没关系。然后打电话联系找手风琴的。我说这个必须得音乐学院手风琴专业的才行,还得熟悉这种风格的歌曲。
临走,老师从一个小包里掏东西,我以为要给我一张名片,谁想到掏出一张100快钱,给我。我说算了也没帮上忙。老师说不行怎么说也是跑了一趟算打车费吧。其实我不想要,我在想老师和他的助理在我走后会说这人,什么水平也来录路手风琴……我觉得别人介绍来的结果嘛也不是有点惭愧。再拿人钱,不是更落话柄了。无奈老师执意要给我也只能接受。给王娟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我们都感慨不已,这样的歌曲。
回来听着达明一派,路上飞驰。 我自己的东西每一段配器都要琢磨好几天呢,我不知道那些一天就能把伴奏配出来的歌会是怎么样,当然最基本的就是乐器要使得炉火纯青,随便一弹就是一段成型的,可这样的东西不知道是否能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就像是一种套路。 总之我在任何乐器方面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琴手,也许就适合自己慢慢琢磨自己的东西。
至于总政大院这样的地方,除了路过大概没有其他可能。
April 06 我想我是做了好事的这两天心里一直有些忐忑,因为马上又要叫房租了。上一次房东在问我找没找到新的地方。
不管怎样,张师傅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我说今天过来吧。于是昨天我赶紧去光华路取车,然后再去取钱。
其实那车就是右边蹭了一点儿,但是保险马上就要到期,我也不准备再续车损了,所以只能修完再说。
为了体现经济危机对我的影响,我去做640,居然忘了在哪,好容易找到,却半天没车。于是去找502,又找了半天,而且发现还不到光华路%¥……%¥。 没办法上去再说吧。车的终点站是大北窑东。好久没在这一带走了,我要走到汽修六厂。
从车站那向西,到国贸桥右拐,那新修了一个地铁站,地铁站里出来的人们并不因为这是最牛的CBD就都是衣着光鲜。 向北,走过公交车站,经过清美,对面再也没有曾经的小楼,我刚来北京时住过的地下室就在那,和潘家园摆摊的少数民族、全国各地来考美术的学生、以及一些闲杂人员等一同居住过得地方。那时候觉得走到国贸还有点远,现在感觉是如此的近。 到光华路右拐,右边依然是清美的楼,旁边是一些小店,曾经这还有一家音像店我还买过一些东西。清美的小北门,依然有几个保安在那,我曾经频繁出入这里,大部分都是去食堂吃饭,那时候我吃饭最多的地方就是清美的食堂,吃完早点,然后骑车去上班。 想起了在等考研分数的那段日子,分数出现两次结果带来的无奈和失落。真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考上了北广的广告学研究生会是怎样。我们的生活就是前面两个纸盒你只能打开一个,对于另一个里面是什么你永远也无法知道。
拿到车后发现里面的油少了一劫,公里数增加了30多。全中国有没有个不随便开别人车的修理厂呢?坐在车里穿行在路上,不知为什么坐在这个切诺基里总是感觉有些踏实。
今天又睡到2点,邻居的装修声已经有所收敛。起来后只能先练练钢琴,和装修声争鸣一下。
张师傅敲门声总算结束了我不稳定的心情,进来后我以邻居装修打开话题。张师傅居然很平静的坐在沙发上,只字不提加房租的事,也不问我找没找房子,我心里暗自疑虑,但是表面仍旧很镇静的拿本子,计煤气和水,算钱,其实昨天他打电话的语气已经有好的像从前一样了。 但我仍旧悬着一丝心情,给钱签字,都结束了,知道张师傅出门的那一刻,我暗自窃喜的心情终于不可抑制的弥漫开来。 随后在钢琴上大弹卡侬,依然不能很顺畅,看来钢琴前需要的只是稳定的情绪。 我想我是做了好事的,不管是做了什么帮助别人的事,还是我终于又开始努力做起歌来,抑或是有人暗自为我祈祷, 反正我得到了好的结果。这就够了。
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又能怎样,一样可以睡个好觉。
我们的人生需要的只是能够睡个好觉,不管你住在什么地方。
April 04 团结湖那儿过年从12580订的机票,回来居然赠送了50元的天客隆电子消费券。但是天客隆我一直没见过,所以一直没去兑换,今天一看明天就到期了,不去的话对不起经济危机时期。
万幸的是团结湖那就有一个总算不远。坐公交车还提前一站水碓子就下了车,不过那段走起来也不无聊。经过金鼎轩后经过团结湖公园,门口人群熙熙攘攘,似乎挺好。盘算着还没进去过,回来时可以进去看看。
天客隆在锦湖园公寓底下,大牌子立的老大,看起来不比甜水园的京客隆小的样子,结果进去还没人1/3大,就一层,其他的全是买衣服的。简单搜查了一圈,发现豆浆一袋8毛,易初要9毛。
在收银台兑换了50元券,心里挺高兴。
在北京任何一个小公园人都少不了,别说公园就是一个小花园也能聚一片人。团结湖有点不同的是,里面还会不时混进几个老外。 周末,天儿好,人们格外多。里面还有一片小湖水,一堆小座椅,人们有钱的划船,没钱的坐椅子上歇着。 还有一部分人在小水边圈起来的小池子里钓金鱼,10快钱半小时,超一分钟1块。我想想好么,这一天还真能赚不少啊。基本上同时会有2、30人在钓,每人半小时10块,就是2、300,一天8小时,轻松赚个4、5000啊,去掉管理费成本,最低也能弄个3000吧。有这活儿真不用干别的了。 平日有人没人都行,就周末这8天就够了。 还看到了三株白玉兰,开的挺火,味道很香。 从公园出来还惦记着金台路那段臭河边的自由市场,看起来人更加熙熙攘攘,想看个究竟。一会儿就到了。从口一进去就是一堆家长里短的杂货,走了几十米基本还是一样,这么说吧,就是你家里有任何没用的东西都可以拿这来卖。火柴盒、旧的打火机、甚至是旧的皮鞋嚓嚓油也可以摆上。卖壮阳药的好像比例也不小。基本上没有什么正经货,就是一个闲人聚会的绝佳地点,还得是那种正规的市井闲人。好容易伴着臭水沟的味儿走完了这趟拥挤的道路,心想这是一个只要你敢把东西摆地上就敢有人来看的世界。
我想把地上铺块布摆上几个香蕉皮也没什么问题。是的。
去易初莲花的路上易初莲花没有三元的牛奶,所以去那的目的不是买牛奶。
在石佛营的三家超市里,两家国营的都有三元,只有外资的没有。难道三元在照顾国产超市?
昨天3点多睡得好像但是一直没睡着躺到6点多,迷迷糊糊感觉要着了,却发现已经到了邻居9点疯狂装修得时刻,尽管如此我依然坚持到了下午三点,做了一场装修的恶梦。
一天头都疼,必须要出去走走才行。 也不知道能去干什么,反正易初最近,就去那转转。 对,正好鞋开线去那修鞋。
经过炫特区的时候我都会观望观望路上的人群,炫特区好歹没白起这个名字,前两天附近还停了一辆宾利跑车,可以说是石佛营停过的最牛的车了。
路上给给笨东西打了个电话,她正在无锡做活动,据说活动马上就要开场,告诉她灯箱的铁艺花纹发她邮箱了,然后结束了通话。
笨东西声音显得比较温柔,这些天我基本上没怎么理她。
这条小路依旧,照例一些东北在做小吃店,照例有一些闲男女在晃来晃去。
走着走着,就突然一种抒情的感觉,于是随着走的节奏就哼出了一个三拍子旋律,一听起来就怀旧抒情的厉害,并且在超市、修鞋以及菜场都在脑中盘旋不去,
我想起了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于是决定把这旋律发展成一首歌叫《追忆逝水》,就找好听的路线去弄,一首怎么好听怎么来的三拍子,回来一弄,感觉还真不错,看来要不时的处在动态中才能有感觉。
走在路上,坐在公交车上都可以,唯独开车不行,因为开车的时候相当不自由,约束太大,基本上处于思想短路状态。
你唱的忧伤的歌儿从我的身边经过
那满山遍野的历史依然会重新来过... February 21 两个固执己见昨天晚上上厕所一下子把灯绳给拉断了,今晚只能给厕所点个小蜡烛。因为白天事情很多,一大早就得起来去提案。
在回东直门的路上笨东西说回去把店的网站弄一下她昨天也是这么说了, 回去呆了半天她没提网站的事。然后杜杜突然问我那个系列小案子的事来。
我很奇怪怎么不是网站了? 笨东西说,这小案子全公司就等你做完了好报价。 我奇怪等我什么?难道报价就不能和写方案同时进行吗? 答曰不能而且是自赛博以来就不能。我于是哑口无言,半天没回过味来。
为什么这里是这样的工作状态:每个人被分配了一个任务后,似乎别人就可以不理会他了,让他一个人闷头去做,也不需要任何工作交流。 一个方案大家连提都不提就开始一个人闷头写了,别人甚至不知道他在写什么?执行只等着方案的完稿,方案如何产生的他不知道。在方案完成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写成什么样他不知道,会用到什么资源他不知道,可能要花费多少钱是否会超支也不知道,他所能做的就是在那等着。 像是一个不懂电路的人做了条串联电路灯泡,有一个不亮,所有灯泡全灭。为什么不做成并联的呢?
在我的印象中,赛博曾经是开完会回来大家一起商量方案,不管策划还是执行都在一起把案子说清楚之后再开始动手,这样时间赶的情况下就可以同时各干各的,基本报价在方案没完之前是可以出来的。 而在我离开赛博之后经历的公司里无一不是这样,还从没有过回来不说就开始动手写的时候。因为现在的公司都在注重团队意识,无论公司大小。小公司就相当于大公司里的一个小组或者一个部门一样,团队意识应该更强。 难道在我离开赛博之后那里发生了变化?抑或是笨东西离开赛博的时候已经到了大家各扫门前雪的地步,而她把这个习惯带到了自己的小公司里? 如果是这样赛博的四散是必然。 如今这个公司雪峰和鞠松不在了,知道一个方案是怎么出来的人只剩下了我和笨东西,而她却似乎已经忘记了。 我想说都找不到能说明白的人。 工作上不能交流是个难受的事。 想想雪峰当初一个人默默埋头写方案无人过问时肯定是寂寞难耐,而大家都在等他。太难了。
也许这不是笨东西要的结果,当初从赛博出来自己独立做公司,可能在很多时候都必须自己单独去做决定,而又一度很多的矛头都指向了她。她能怎么办呢?
如今还要弄店,也许她考虑的东西太多,而不自觉的形成了这种状况。
今天芦荟死了,我有些伤心。这盆芦荟在上次仙人球死的时候还很旺盛,在我从南宁回来的时候一样很旺盛,没想到前两天我好心浇了点水后,根却副囊了。虽然我不经常关注它,可是看到它健康的长出新叶总是挺高兴的。我以为它会一直长下去,长一片叶子坏一片叶子,在长一片叶子再坏一片叶子。这两天也没怎么弹钢琴。
今天早晨笨东西提案的时候把我昨天写的公司介绍改了,她说那个公司介绍看起来是个以互联网为主的,我苦笑不得,那明明是传至的整合公司的概念,就算我同意人家也不会同意的,传至老板要是知道了非得晕倒在桌子上不可。在之前我就讲过介绍公司什么的就上图表和图片,不要搞一页页的文字,因为人家没空去看,她不信,结果到了那页文字那人家果然从投影幕上转移了注意力,嗯……。从地产活动的角度去了解整个公关传播的概念是有点难度的,这个不怪笨东西,只是她想不想去学习的问题了。
我和笨东西都是非常固执己见的人,笨东西总是说我不要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想事情,其实这话她自己也适用。人们都不能总是按照自己固有的想法去想事情。她在开心上测智商说她语言文字不好,她会不会没看明白我这篇说的是什么。
笨东西这两天睡得很晚,比我晚,但起的比我早。这个笨东西,还有点让人不忍啊。
February 13 与笨东西共享全景天窗今年冬天还是没下起雪,今天的小雨却已经有些春天的意思了。
这些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头发特容易出油,洗发水买了两瓶潘婷用了一次全给蒋鹤了。用了夏士莲去头屑还控油的,也不行。 昨天去富华弄一月份的报销,同事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固守在那个小格子里。 这几天买了些菜,可以自己做饭,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的问题。所有的媒体都在说经济,在说着减薪裁员,人们不敢跳巢,静等着,似乎等着就能让状况好起来。 在很多事情发生之前,并不是完全没有征兆的,往往会透出某些信号。虽然这些信号和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逻辑上的必然,但是却不好解释它们的出现。
在离开富华大厦之前一个月,笨东西找我跟我说有事情要做。 我当时有些犹豫,因为当时在公司待得还算可以。而笨东西的出现就是一个预兆——离开这家公司的预兆。虽然笨东西和公司要给我减薪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它们在一起出现了。
笨东西自从自己开公司以后也历经了些小风雨,不过似乎走得还算可以。起码能活下来,还不时有些业务做,这点证明了笨东西还是有一定的市场能力的。所以当笨东西找我的时候,虽然对她的那套东西我不感冒,还是觉得可行,因为她经过了一年多的历练之后不会变傻只会变得更精。 而我虽然一直在做策划,但是从来都是人家已经设计好了的需求,没有自己认知的实践,做市场,没有实际经验,完全凭借想象。如果让我自己做生意,我只会想些奇怪的想法,诸如“第一存在”和“理想工厂”这样的东西。能不能挣钱不说,反正找不到共鸣的人和我合作,现在现实的环境没有机会。
有天晚上我给店起了个名字叫“Now Head”,中文名叫脑塰,笨东西觉得很不错,这个塰是笨东西找的,没有任何含义。
在经营范围方面,笨东西充分发挥了她半个潮人的兴趣爱好,把她的那套酝酿了大半年的镶钻理论搬出来,又加上了些那些潮人所谓的个人LOGO设计、物品改造、家居装饰等等一堆东西,反正有些乱,以至于我们在概念包装方面出现了严重分歧,因为这么多的东西没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概念去做,而且她们在和我没有仔细谈过的情况下就说让我写东西,我压根不知道写什么。
工作的年头已经不短了,如果这样一直下去,不知道工作的日子将会怎样持续下去。基本上每个人都在说不可能给别人打一辈子工,我不知道如果大家到了45岁以后都不给别人打工那么都去干什么。 不可能每个人都去做自己的生意。 很多人也都在说着要去做点什么,诸如病货这样的唠叨着开饭馆唠叨了一年多,但是大家很难去做起来。因为要去实践一个事情真的需要很大的动力,这动力哪去找啊。我他妈歇了这几天想录歌一直都没动。
所以说能有一个不上班的机会并不是容易的,当然任何一个机会都有风险,你干不干取决于你是否还能看见远处地平线上那曾经的晚霞。
年前时间我去试驾了MINI COOPER ,mini cooper是全景天窗的,上面一块大玻璃,前面一半可以整个打开,好大的天窗,站在里面一定很过瘾。车子的钥匙,往面前一个孔里一插,然后按旁边一个按钮,车子就启动了,很牛。试驾的感觉早就忘了,但车子的启动让我难忘。
不过我想我仍旧有机会试驾的,因为笨东西如今已经拥有了一辆天蓝色的,虽然我还没有坐过,但是迟早会坐的。这辆车是笨东西为开店准备的,开店是她的理想,一个人为了理想是可以付出一切的。 我也是这样的人。 和一个有理想的人一起做事情你不用担心会失败,因为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放弃。
初十从西站回来的出租车上我和司机探讨着西站的客流,司机说,上班的前两天都回来了,这两天活也不少,像咱这样做点生意的都该回来了,嘿,我这心里一动,咱这样做生意的。
February 08 漫游归来之大圩古镇在桂林那边呆了4、5天,每天都是阴雨天。从阳朔回来晚上睡觉,在桂林晚报上看到他们本地人游览的报道,说是去大圩古镇,然后毛洲岛上去烧烤等等,以及古动森林瀑布群。 听起来不错。于是第二天问我嫂妹,她说那边挺有意思的,经常去。而且不远。于是又去了大圩古镇和毛洲岛,这才完成了桂林之行一次真正的游玩,因为这种像生活一样的游玩才是真正的游玩。
去阳朔等等那种地方纯粹是大拨旅游行为,其实没有什么,不是享受,只能算是一种经过。 而像毛洲岛这样在上面感受一种生活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享受。
大圩古镇是个有点老的镇子,上面有些老的门洞和旧房子,住着一些村民,街道有点像平遥那边的样子。 那地方有卖盐锔鸡蛋的,把鸡蛋放在一堆有盐石子里面烤熟,虽然鸡蛋没进去味但是很香,绝对家养的柴鸡蛋。 还有卖地瓜干的,很好吃,又软又香,不知道他们怎么晒得,我搞了2斤回来,每天都吃。 毛洲岛是个有意思的岛,其实离岸边很近,也就几十米。做个轮渡居然要5块。 岛上四围种的全是竹子,环岛小路就是在一片片竹林中穿行, 竹林啊,我以前还真没见过,在竹林里走的感觉很有诗意,小岛一派竹林深处农家阁的风范。 岛上有个居委会,住着一些居民,种着菜园和果树,养着鸡和鸭,还建了一些小房子,可以供游客住在里面。你可以和几个人住一个小房子里, 起来后在门口的吊床上晒太阳,打扑克玩麻将,然后去菜地里挖些菜,从鸡舍里抓一只鸡,在从河边的小饲养圈弄两条鱼上来,让他们做上一顿丰盛的农家菜,很舒服的享受一下。 居委会的装修很牛。
岛周边有一处修建了一个小水坝一样的路,我顺着那条路又走到了旁边一处山间,那里修着灌田用的水渠,有几处小农舍,那是一片真正的田间地头。 从岛上回来又转了古镇的河滩上,冬季河水变浅,露出了大片河滩,我用小薄石头在河水上面串出一溜涟漪。在拐弯的地方水流比较猛一些,我在水边瞎翻,居然找到一块不错的石头,是方的,黑色的,还有一层层的分层纹路,我管它叫“灰色轨迹”。 桂林小吃最有名的就是米粉,每个小店一般都会放一个带水龙头的那种大圆桶,先吃干的米粉,然后自己去那接汤。 离开桂林的那天下午还去了灵川吃狗肉,因为那里的狗肉很有名,狗肉确实不错。我还买了一些桂林的特产各种糕,临走管我嫂妹要了几个橙子,她家的橙子有一种香味,是真正的香橙。
我嫂妹是个比较大咧的人,给我拿了几个最大的还往带子里放了两包湿纸巾,说路上吃的话可以用纸巾擦。小事搞得我挺感动,从来没去过那边,而且我哥也已经离婚。 在她家几天非常的好,我是个不懂各种家里规矩的人,也很不喜欢这些,中国人很多事情又不明说,所以住别人家里往往在有些事情上不和人家习惯让人心里起疙瘩,但是在她这一点都没有。
她说毛洲岛那边秋天的时候最好,全是各种果子,走在小路上就能摘着吃。有机会可以再去那个地方。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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